心头怒气稍稍平复了些,穆献按着胃,勉强接受了这番说辞,想要按着地面站起来,眉间却忽而涌入了一股温热的灵流。睁眼去看,发觉花无尘挑着一丝桃色灵流,正隔着一段距离给他输送。
发觉穆献惊恐朝后退去,花无尘道:“好啦你且镇定。我先前看你有手段才放心大胆地把你拖进来的,谁知道你这么不能打啊,给你输点灵流护护神识,莫慌。”
眉间灵流中断,穆献站起来,身上果然比之前好了不少,温暖灵流卷边周身,连带着心情也舒服了许多。察觉身侧寂静,他朝左右看去去,发觉四面平湖如镜,竟是已从血腥的庭院里出来了。
“你带我出来了?”穆献问道。
花无尘:“发现不对劲就把你拉出来了,我没兴趣害你,放心。”
松了一口气,穆献道:“所以,你现在是要放了我?”
花无尘眯眼而笑:“不是,是想换个方式给你讲故事。”
穆献:“……”
想起原作者给花无尘批注的“复杂精分且难以琢磨”几个大字,穆献揉了揉太阳穴,最终决定顺势而为,和对方保持好距离,便道:“行吧,你讲吧。”
满意点头,花无尘道:“好,你转头,看你身后不远处的那个船。”
依言照做,穆献刚刚转头,就看见一大片稀释的水红。血从船沿上的蓑笠上淌下来,丝丝缕缕地在船底晃开,像是依船而生的血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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