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献:“……”
好家伙你连掩饰都不掩饰一下啊!
这都是什么泥石流一样的办事方式啊?
花无尘喜饮烈酒,若是真拼起酒量来,穆献知道十个自己也不是一个花无尘的对手,一转眼珠,干脆坐在原地装傻充愣,碰都不碰那酒碗一下。
不就是不要脸吗?谁还不会了?
并不对穆献的动作感到意外,花无尘道:“怎的?不喜欢喝酒啊。”
穆献颔首:“对,我不……”
他一个不字还没说完,足上风绳便猝然绞紧,其痛煞程度,丝毫不逊于夹指酷刑。骨头挤压扭折的痛楚顺着脊背一路打上,穆献面容扭曲地看向身边一脸肃然的纪风律,心中一万句芬芳的草泥马呼之欲出。
你特么演戏要不要这么敬业!
这么逼他到底对他这个鬼族人有什么好处啊!
见他依旧没有动作,纪风律手指往后一拉,穆献脚上的风绳便又收紧三寸。束绑的痛楚直入骨髓,穆献的头上很快蒙了一层薄汗。不想自己的脚就这么废掉,他抖着手,将辛辣烧酒一口灌下,将酒碗一翻,示意自己已经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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