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今日,你是怎么进入大殿的。”见穆献下意识地将眼珠往右瞥,宋寒声又道:“这儿只有我在,我也不会同别人说,就不必扯谎了。”

        心想这事主要怕是没法和你解释,穆献组织了一会儿语言,试探问道:“我可以不讲吗?”

        将手里被子又抖了数下,宋寒声没回答他,也没继续追问下去。

        将二人的被褥整理好,宋寒声示意穆献先进去,见穆献那只断手依旧晃晃悠悠的,便问道:“水师将你的手处理的如何了?”

        用好手摁着枕头一点点趴下来,穆献道:“挺好的,我看他先是拿了一碗水,又是拿剑写了一些个符字进去,随后将水往我胳膊上一喷,将我胳膊捏了捏,给了我些丹药便让我走了。中间也不痛,就是那水和丹都看起来挺贵的。”

        嗯了一声,宋寒声帮着将穆献的胳膊放好,确认没什么大碍,便灭了蜡烛,在穆献身边躺了下来。

        这张床比穆献想象的还要窄,宋寒声侧躺在他身边,动作近乎半抱。穆献将脑袋埋在枕头里,甚至可以隐隐感受到对方的温度以及每一次吐息。窗外,习习夜风稍卷,从窗缝里丝丝缕缕地钻进来,从宋寒声的身上染过来,拂了穆献一脸。

        这还不如让他睡地上。

        穆献欲哭无泪地想着。

        不过,万幸的是,宋寒声乃一整洁体面的男子,日日沐浴,身上并无半分异味,相反,甚至还有一种特别的气味,闻起来暖洋洋热烘烘的,就像是一段凝着微香的木,嗅起来十分舒服。

        这倒是和穆献脑补的血腥味儿铁锈味儿不一样。

        不过,显而易见的是,宋寒声再怎么好闻,也明显不能把穆献给哄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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