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穆献一动不动作呆滞状,宋寒声拿过床头盛着药膏的小罐子,重复道:“张嘴,不然我没法上药。”

        “噢噢。”想起自己那饱受磨难的下嘴唇,穆献趴在床上,看着宋寒声取药膏的动作,忍不住想起之前被对方摁在地上吸血的事来。心下有些尴尬,他往后退躲了一些,道:“要不我自己弄吧。”

        将穆献那根被绑得像白萝卜一样的手臂瞥了一眼,宋寒声不是很想答话,将人往前捏了一点,趁着穆献说话把嘴张开的当,直接默不作声地将药膏抹了上去。

        总不能小姑娘似的一口咬下去,穆献纠结了一会儿,只好任凭宋寒声摆布。

        好在,宋寒声强制归强制,上药时候的动作却放得很慢很轻。每次蘸取得药膏也是不多不少,既能将伤口涂满,又不会让穆献觉得捂得慌,一点一点把红肿溃烂的地方涂上,处处都把握得刚刚好。

        不得不说,挺有手法的。

        不过,嘴唇是一个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纵使宋寒声动作如何轻细,穆献还是被他碰得发痒,时不时就想往后躲开,得下意识控制着自己,才不会阻碍到宋寒声。

        想起宋寒声之前那句略带幽怨的“爱在梦中动弹”,穆献忽然就明白了这事的不容易。

        眼睛左瞥右瞥,为了让上药的效率更高,穆献最终决定通过看宋寒声的脸来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说起来,他好像没在安全的环境下细看过宋寒声的脸。

        说实在的,他还挺好奇不警惕不动杀意的宋寒声会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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