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从中邪状态中脱离出来了吗？”看着地上的宋寒声，戚烁试探着靠近穆献。
耳朵嗡嗡作响，穆献踉跄退了几步，脑内犹若江海翻腾。
血的味道从身后蔓延上来，很快逸满了整个鼻腔，他按着地面缓缓坐了下来，深吸了几口气，脸颊依旧凉得可怕。
“……应该吧。”许久，穆献答道。
“那你……”小跑上前，戚烁似是想和穆献说话，见穆献伸出手掌示意自己噤声，只好讪然住口，乖乖拉着妹妹蹲在了穆献旁边。
按住太阳穴，穆献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裂开了。
让他来回顾一下今天他都经历了什么。
早上，挨戚烁戚霜的打。
晚上，挨鬼族的打。
半夜，挨宋寒声的打。
今天的他，不是在挨打就是在挨打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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