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烁道:“那也比他一人重伤强!”
“停。”被这两人吵吵得头大,穆献艰难举起手掌,倒抽了一口冷气,颤声建议道:“别吵了……你们谁会处理伤口……可以先救救我吗……”
看着痛苦的穆献,宋寒声的目光在穆献和戚烁之间打了个几圈,稍稍一顿,道:“我来。”
见穆献身上的伤口实在过于恐怖,不具备任何治伤经验的戚烁只得悻然闭嘴,用怀疑的目光打量了宋寒声几个来回,才把位置让了出去。
把穆献稍微扶起来了点,宋寒声将穆献的伤口仔细看了看,见他伤口周围还有不少泥屑,便问道:“有酒和干净麻布吗?”
戚烁不满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喝酒?”
宋寒声道:“我是要用酒帮他。”
嘁了一声,戚烁从怀里掏出一小瓶烧酒和一卷麻布,半信半疑地将东西抛到了宋寒声手里。接过酒闻了几下,宋寒声盘腿在穆献身边坐下,朝他道:“过来。”
“啊?”穆献皱着眉看向宋寒声:“我这不都坐你旁边了吗?”
叹了一口气,宋寒声道:“我是叫你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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