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让他无动于衷也绝无可能,他控制了郁洺,也控制了凯洛的其他同学,把撕作业本,放虫子,泼水,关厕所等恶行换成了疏离而又带着客套的孤立。
而且并不是那种冷漠的孤立。
作为被控制的补偿,艾斯特尔还扮演了那些同学们的“上帝”,有个同学的双亲发生意外,没钱做手术,他就让那个同学突发奇想去买彩票,中的奖金刚好够支付医疗费用。有个同学的母亲患上癌症,他就让那个同学强行拉着母亲去体检,查出是早期,还有救治的希望……
这并不是因为他好心,而是因为他作为商人,内心深处的契约意识,和善良无关。
再坏的商人,在雇演员的时候也要支付报酬。
他这样做了之后,自觉和那些人已经两清,毫无愧疚地继续控制他们。
他觉得自己比郁洺好一点,起码他支付了被控制的报酬。
也许凯洛自己没有注意,但是一旦他提出要求,基本上立刻就会被执行。没有一个人会反对他的意志。这都是艾斯特尔在暗中控制。
艾斯特尔毫不客气地借用了郁洺的皮囊,他一点也不在意地把郁洺的灵魂挤压成扁扁的一片。
尽管他总不能用太久,但那也够了。
在凯洛上学的时候,他就用着郁洺的皮囊和凯洛一起待在教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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