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好时间打电话过去,同时模仿了儿子的声音讲几句话排除嫌疑,这才有机会下手。
第一次杀人,她心理承受不住,作案工具也给带回去了,没敢乱扔。
卢秋萍动手后,有报复的快感,涌上心头的也有愧疚。
她知道,这件事手法不算多高,即便绑住了不少石头沉在水里,时间久了,尸体也可能会被发现,暴露是迟早的事。
而且只要问了她儿子有没有发烧,她就会露出破绽,经不起调查。
只是卢秋萍没有想到,她儿子在几天前没有见到刘海回家,而她又说了很多事像交代遗嘱,就已经隐约猜到了些事情。
所以这几天很沉默,他年纪还小,不懂得要怎么应付这种状况,生怕说错了给母亲带来麻烦,只能用沉默来应付警方问话。
邓原断了回想,又是摇摇头:“不对,她的儿子更加可怜,准备上高中了,还是个很俊朗的少年,成绩也好。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该是有多难受,未来的路很难。”
这种事情,换成是个成年人都受不了,更何况还是个孩子。
“她的恨意藏在心底,日积月累处在爆发边缘,而刘海想要将孩子送去陪人,就是一把火,点燃了这个怨恨。”
苏朵对这种事情不想评价那么多,工作在局里,每天碰上的案件很多,更加残忍的凶杀关系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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