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航偏头看向病床上的纸人，“这个就是你们七门调的最厉害本事？果然不同凡响。”
这种以假乱真的本事，真叫人难以看出来，即便是他这个变戏法的，也没有这个眼力。
“你们会做人面皮的本事，也不差。”苏湛没有理会古航阴阳怪气的话，“你也可以现在逃走。”
当然，好不容易将人炸出来，他是不会让古航从面前逃走就是。
“逃？我为什么要逃？”古航笑容瘆人，“苏湛，我现在只想知道，五年前是你杀了我弟弟吗。”
他对弟弟有感情吗？实则上是没有的，甚至怨恨比较多，可也很复杂。
“不是。”苏湛冷声道。
他还要照顾妹妹长大，又怎么会让自己手上染脏脏的血。
古航盯着苏湛，良久，他举起双手，很是主动配合：“我跟你们走，不用大费周章了，你们想知道古家的事，我也会全都告知。”
当冰冷镣铐套在手腕时，他心里有着报复快感。
他从出生起就带着沉重枷锁，每日浸泡在黑暗里，如今这般能够解脱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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