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门团,相声,团春。”苏湛看着他,简洁道了身份。

        他不喜欢这番做派,上次如此装模做样行礼的还是铁布衣。

        刘庆直起身子,点了点头:“正是在下,我叫刘庆。”

        估摸是瞧着对面两人都不好惹,他也不讲客套话,直接说道:“我这次叫苏老板过来,其实就是为了说明一件事,那所谓的宝藏和秘术之类,六门团绝不参与。”

        他说着,从旁边化妆台上的公事包里拿出了封信件递给苏湛,并解释道:“我也不知道是谁将这封信,还有你们兄妹的照片发过来,但话里话外就是想让我们参与其中。”

        “对我来说,现在的生活很好,并不虚要那些有生命威胁的身外东西来增加生活危险性。”刘庆一向看得明白,他眼神清明正直,显然也没有在说假话。

        若是拥有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每天都会处在担惊受怕的高度紧张中。

        刘庆以前知道六门团事情后,根本没有想过要抢夺只在传闻出现已久,却没有任何线索的宝藏。

        这种看不见的诱惑,往往才是最致命的危险,就像是有人专门配制的鱼饵,就看看谁上钓。

        他现在的生活就很好,不缺名声,更不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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