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小板凳上,扎着纸新娘,修长手指快速走动,很是熟练。
旗袍女子走进去,令充斥着纸墨味的铺子带来阵阵幽香。
她抱着手,眉眼微弯,媚声说道:“老板,我来定一套扎纸。”
“再过些时日,七月十四鬼门关要开了,总要有点准备才可行。”
“听人说你是个很不错的扎纸匠,扎出来的鬼纸受欢迎,我也来瞧瞧。”
旗袍女子燕语莺声,说话腔调很有特点,像是在唱戏般悦耳动听。
“我这里只做活人生意,赚死人钱。”苏湛垂眸,弯长睫毛倒出剪影,声音清冷。
他在为纸新娘上色,毛笔在他手中转得灵活,纸人很快就活了过来般。
“老板真是好眼力,你父亲在世时,可没有你这般能力,青出于蓝胜于蓝了呢。”旗袍女子兰花指掩嘴一笑,她眼尾一抹红与豆蔻指甲相得益彰,很是风情万种。
苏湛沉默寡言,即便此人谈及已死父亲,他也不好奇他们的关系。
“听说老板还有个五岁妹妹,是个活泼可怜,聪明伶俐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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