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温温柔柔,咋干起事儿来那么凶残呢。
心疼容小宝。
邱知善瞧了她一眼,大手按着小姑娘的脑袋微微往下压:“看什么呢?还不赶紧回酒吧啊。”
陈友歌:“!!!”
特么的,别人是卸磨杀驴,她这是卸“驴”杀“狗”,看两眼能咋!能咋!
“拜拜!”
陈友歌愤愤的登上小电驴,用力拧着车把,扬长而去。
容绒趴在邱知善身上,有点难过,她……她感觉自己做不了攻了!
上次姐姐弹了下她的舌头,她麻了半边身子;帮她扯袜子,她又软了两条腿;今天,今天就舔了下她的嘴唇,她就……大河奔流,软成了一摊,腿啊,手啊,哪哪儿都提不起劲儿!
她这个样子,还怎么做一只凶猛的大总攻啊。
呜呜呜呜她好遗憾,听不见姐姐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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