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搂着他的脖子,没有得到答案也不在意,在他颈侧问道:“天尊为何收你做弟子?”
“哦,”她恍然大悟般自言自语道:“我想起来了,你说过一次,是去天山求药的时候遇见了他。”
是啊,当时张柬之病危,天山凶险,毒瘴叠生,那些口上说着敬爱他的张家人没有一个人愿意去,十四岁的他听说了,以为只要为父亲摘得救命药,就能得他青眼,像其他正常的少年人一样生活。
可惜是他想当然。
张柬之转醒看见他的第一句话就是:“谁准你来的?”
威严,冷肃,半句不问他遇到了什么艰险,只恨他这样做可能会暴露身份。
人活着都靠个念想,他就想让张柬之叫他一声儿子;
除此之外,别无所求;
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他为了这个目的,走上了一条必死的路,此生唯一违背了张柬之意愿的事就是拜天尊为师——还是想多活一时,死前得到张氏的承认,也就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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