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立在一边,恭敬地行礼:“大人。”

        来俊臣啜着茶水:“你是怎么出来的,还回得去么?”

        白若摇了摇头,想起他看不见,只好出声道:“我是趁着张昌宗生病跑出来的,一旦出来,他的人就会有所警觉,再想回去,难。”

        来俊臣的筷子向旁边虚点了点:“坐。”

        仆从飞快地送来了碗筷,她也没客气,接过来一起用饭。

        从太原到万年的船上,他们也一直都是同桌用饭的,来俊臣杀名在外,在吃穿住行上却是及其矛盾的朴素。

        就好比眼前这一桌,和外面小摊桌子上摆的,也没什么区别。

        来俊臣吃好了,下人送上漱口的茶水,白若要放下筷子,他示意不必。

        来俊臣道:“若是回不去,那你带出来的信息应该足够重要。”

        白若叹了口气。

        来俊臣愣了一下,突然笑了,浅薄的笑意勾在唇角,却是一副真的非常愉快的样子,将他平日里因阴鸷而让人畏惧的容颜勾勒得英俊非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