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似乎是有些累了:“来大人,我身子倦怠,靠着和您说话介意么?”

        来俊臣自然不会理会这等小事,自如地在茶桌边坐下:“殿下自便。”

        晓事的仆人立刻搬来一张美人靠放在附近,又拿来薄毯给太平铺好。太平手里捂着一个小暖炉:

        “大冬天的,难为来大人来我这里走一遭,平白给您添麻烦。”

        来俊臣懒懒道:“殿下若真有这份心,不如利索些将落水当日的事宜说个清楚,也省得臣一句一句地问。”

        他话说的不客气,太平也不恼,只是稍稍叹了口气:“其实这事是谁做的,大人心里应该已经有点想法了吧?只是碍着他的姓氏,不好向上答复罢了。”

        来俊臣一手用壶盖拨弄了一下浮起来的茶叶,哂笑道:“臣愚昧,臣可什么都没说。”

        太平抱着手炉的手紧了紧:“虽说武家乐得见到这个孩子生出来,但是武攸暨这个人——当初我与他是怎么成的这个婚,大人心里难道不清楚么?”

        来俊臣半垂眼眸,将所有思绪都笼在眼皮之下:“殿下未免太看得起臣,臣说过了,什么都不知道。”

        太平狠了狠心,咬着牙说道:“十年前,薛绍......”提起这个名字,她不由自主地闭了闭眼,却又很快掩饰住了:“薛绍死了。本宫改嫁入武家,奉旨与武攸暨成婚。”

        来俊臣老神在在:“陛下如此做,自然有陛下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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