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道:“因为这些石桩是用来排水的!”
她又在石桩上摸了几下,更加确信:“方才我绕过来的时候发现了注水口,却没有看见排水的,本以为公主府是活水不需要,但是,”那人接过她的话:“但此处是个封闭的弧线,所以注水排水就非常重要了。”
白若点头:“圆台的另一侧连着两座客殿的水渠,却是不需要这些东西的。所以,你一定还用了别的什么办法出现在那里!”
她忍不住上前扒住了栏杆,两眼放光,就像只乞食的小狗。
满脸都写着:告诉我告诉我!
那人蹲下身来,在她额头上虚拍一下:“小子,你白天不是已经猜出来了么?”
扒着栏杆的少女瞬间蔫了:“那不可能的,”她把来俊臣对“镜中藏人法”的推测简略地说了一下,讪讪地总结道:“是我异想天开了。”
艳鬼大人瞧着她蔫哒哒的样子有些好笑,想摸摸头,最后却还是收回了手:“知道这方法最大的破绽在哪儿么?”
少女两腮一鼓,抬头看他。
艳鬼大人道:“公主府上里三层外三层都是卫士,更不要提来来往往的下人——那‘和尚’是什么时候爬上一楼两殿连了绳子?这可不是个小工程。另外,和尚从客殿上下来以后该藏在哪里,怎么出去?”
少女放开栏杆,低头拍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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