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亲自去接他的父亲。
六郎匆忙地在她头顶摸了一把:“若若,我走了,你好自珍重!”
船老大吆喝着开船,六郎下了舰板,已经走出百步远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大船。
这么一个小小的孩子,该如何独自在这偌大的世上谋生呢?
救了她,到底对不对呢?
人生际遇,本无定数。
他拒绝再想下去,转身跑向另一个方向——
人如过江鲫,他在人群中远远看着走下大船的张柬之,他用了十几年的时间幻想这个人的模样,但都没有这一刻那个远远的轮廓来的清晰立体
——这就是父亲的模样啊。
这一夜他四处奔逃,命在旦夕,奔命的疲惫却在看见这个人的一瞬间就被清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