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何知许没有立刻跟上段至的脚步。
他落在段至身后，干净又漂亮的霞光照耀着他们。
何知许心里的那句“你在看谁？”终究还是没能问出口。
回去的路上，平时对着段至总有说不完的话的何知许破天荒地什么都没说，甚至没有偷偷看他，一路上安安静静，惹得段至都看了他好几眼。
“最近生活怎么样？”段至在路口的红绿灯停下来，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方向盘。
他看上去心情倒是不错，开始询问他的境况。
何知许正郁结，硬邦邦地回道：“蛮好的。”说这话的时候他仍看着窗外。
段至：“......”
段至：“怎么了？又不开心？”
何知许咬住唇瓣，良久道：“没有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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