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翊文
元儿的父亲阮先生去世了,在异国他乡的别墅里。
当时阮先生的小儿子,元儿同父异母的弟弟阮翊文正在高中毕业旅行,是仆人报的警。
阮先生仿佛预见了自己寿命将至,前一天从医院回到家里,第二天凌晨死在了自己的床上。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遒劲有力的几行字:“病痛磨人,只得服用安眠药入睡,若我死在睡梦中,请警方调取监控,以证管家清白。劳烦各位了。”
很温柔的老绅士,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舍的下自己长子,不尽养育责任。
得到消息时是晚上八点,这天元儿一直觉得头痛,所以我们早早的就躺在床上聊天。
我们有十几分钟的沉默,元儿在一旁闭目养神,我安静的趴在他旁边观察自己的掌纹。
电话一响我以为他睡了,就飞快的替他接了电话。
是封崇闻他爸封叔叔打来的,说元儿的父亲去世了,我拿着电话看向他的时候,他立刻就猜到了这个电话的内容。
他很沉默,甚至没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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