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你的 阮斯元起床好早。 可能是昨天挣命似的跑的那一段路,我好久没去 (3 / 11)

        我坐在封崇闻旁边吃他薯片:“走啊,换衣服啊。”

        “我不去了,今天得去公司。”

        我看着他蓬头垢面穿着家居服的样子,“扯淡,你这可不像必须去公司的样子。”

        “不去不去,别烦我。”他头朝那边躺下,一脚把我踢下沙发。

        我捡起薯片哗啦啦倒他脸上,他目光呆滞没有反应。

        这要是以前肯定骂我,现在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把薯片捡回来装好塞到他手里装作无事发生。

        万一他一会儿哇一声哭了,别留下什么罪证让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我今天可没招他,我一来就这样,阮斯元可以作证,不关我的事。

        他满脸油光是自己分泌的,牙齿上的薯片碎屑也是自己糊上的,与我无关。

        “封哥。”我欠儿欠儿的小声说:“节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