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我问封崇闻:“你来干嘛,你可真不见外。”
“我怎么不能来,阿姨邀请我来的。”封崇闻不太要脸。
我妈说:“怎么说话呢你。”
封崇闻疯狂点头,“就是就是,我跟你说阿姨,他特别能作妖,他在我那儿工作净添乱,还时不时拿杀虫剂往脖子上抹。”
他扒着驾驶和副驾椅子之间的空隙跟我妈告状,我妈笑着听。
我又开始莫名走神。
直到下车我才活动了下疲惫的脖子,上一次在这老房子里,还不巧看见了安格斯。
我们三个晚上喝啤酒吃外卖烧烤,封崇闻和我妈聊的很开心。
气氛很好,我就忍不住也喝了点。
“阿姨,你是不是知道…”封崇闻喝的有点上头了。
我妈笑笑,“就这么点事儿,我可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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