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穿黑色修身连衣裙的女士是哪位,这朝我微笑叫我儿子的是哪位。
可不就是我亲妈陈茜帆女士。
“妈?”我难以置信。
我哥也难以置信,“妈?”
我们兄弟俩疑问语气叫出来称呼不是血缘亲情,而是一种诧异。
来自我俩对这对父母之间僵成一块负273.15摄氏度冰块般关系的了解。
我妈朝我走过来,轻轻抱了我一下,一种完全陌生的香水味道瞬间包围了我。
她松开我跟我拉开点距离:“想妈没有?”
这话该我问她,我特别想问他:“想儿子没?”
但这话要是问出来,气愤肯定变得诡异,哪有孩子这么跟妈说话的。
好像儿子就一直在扮演一种翅膀硬了的形象,父母则是可怜巴巴的站在崖边张望,盼望翅膀硬了的逆子回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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