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绪乱飘,竟然真的仔细考虑了一下我是否真的惜命。
“小元刚去卫生间你就醒了。”
我一听见阮斯元,怎么心还一沉呢,他是我爱人啊,我见到他得高兴的。
我哥出去喊阮斯元,很快走廊就传来跑步的声音,阮斯元推开门就往我床边扑:“你把我吓死了。”
我爸冷哼一声躲一边去了。
我被他抓着受,心里无比别扭,我觉得我肯定病了。
因为我不会不爱他,尚云辞不会不爱阮斯元。所以我这么抵触他,一定是病了。
“我受伤了吗?”我问他,强扯出一个微笑。
“没什么大事,侧脸有几条伤口,车门的玻璃碎了。”阮斯元把额头抵在我额头上。
我偏了偏头,怕让他察觉我的变化,只得说:“干嘛离我这么近,我都没氧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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