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真好哄 他说了今晚回家,我也不是那种会做好饭在沙发上等他回家,帮他脱了外套 (2 / 11)

        陈微漾拿着杯豆浆打着哈气过来和我打招呼,她这豆浆真神了,香气四溢,比特浓甜牛奶闻起来都香甜,还多了豆子的清香。

        “给我喝一口。”我抢过来她的豆浆喝了一大口。

        她呆愣愣的盯着我,“你怎么饿得都没洁癖了?”

        我咕咚咕咚又喝了好几口,她摆摆手:“你都喝了吧,噢,对,你没有洁癖了。”

        我们站在一边等着考科二,我和她站在一起听她闲聊天。

        她第三次欲言又止的时候我不能再装作看不见,“想说什么你就说。”

        陈微漾犹犹豫豫:“那我就说了。”

        “那你倒是说啊。”

        她眼睛盯着地面:“给你道个歉吧,小时候的事…”

        “别提了。”我挺不愿意提起来的,虽然理智上不介意了,但心里还是有抵触情绪。

        很多人觉得没什么,但能成为多年心理阴影的那块石头,即便再小,那也有遮天蔽日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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