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这样笑,挺刺耳的。
但我管不着。
我门前也有雪,阮斯元门前也有,我实在无暇。
“来吧,有些事情想跟你说清楚。”
“没什么不清楚的,不去了。”
安格斯顿了顿:“你变了,变温柔了,我这么久没说话你都没挂掉。”
“嗯。”我对着电话点点头:“我在ohd的时候确实挺疯,但对你一直挺温和的吧?”
“那就再温和最后一次,有些事不说清楚心里难受,你再不来,我心里憋屈,都要抑郁了。”
我仔细想想,或许是我妈-的事儿。
“你说地址,我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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