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吗 第二天一早我洗漱完毕就等在楼下,前台的阿姨正趴在桌子上补眠,我靠缘 (7 / 10)

        怎么回事,走马灯也不该听见这些啊,警匪片都是我小时候陪我爸一起看的,现在怎么想起这些了。

        哦,警察来了。

        我被抬上担架,我把手机塞给我哥,艰难的叮嘱他:“哥,你看看…你看看这手机里还有没有其他账号,于泽说是这个…”

        “小辞,伤到哪里了,哪里疼你告诉哥…”

        我安慰他:“打了脸和后脑勺,哪都不疼,放心吧哥,我脑袋是钨钢做的,一点事儿都没有…”

        稳重如尚云言也开始紧张:“医生我弟是不是说胡话了?”

        医护女士跟在一旁,“我不是医生我是护士,家属不要着急,马上就能到医院。”

        然后我就睡着了,昨晚那张小床可能都不到一米八,我躺着都不够大。都没有担架舒服。

        我迷迷糊糊的跟医生说:“我先睡一会儿就是太累了,别跟我哥说我是晕过去的。”

        梦境很多层,比阮斯元高中时候用乐高搭的塔还多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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