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来喊他:“封哥,我难受。”
封崇闻很警觉的问我:“骗我怎么办?”
我仰起头来给他看脖子上的过敏痕迹:“真的难受。”
他离我太远,可能没看见,“有多难受?”
我想了想,“比参加阮斯元和尚云言的婚礼还难受。”
封崇闻骂了一句草,跟他助理说:“那他肯定是真难受,我得送他去医院。”
我被送到医院时借口上厕所,他在外面等着我,我听到他在给我哥打电话说我过敏了在医院。
我在卫生间里开窗子打算跳出去,防盗窗的栏杆勉强能让我挤出去,我刚跳上去就被封崇闻发现了。
他跑进来抓我,我被他拉下来推在墙角,手也被他反剪住。
“封哥我得去找于泽,不然你就完了,我家就完了,阮斯元也完了。”
封崇闻气的喘着粗气,极力压抑着怒气不揍我,“尚月那么大,还不是光靠于泽一张嘴就能搞死的,至于阮斯元,完不完都是他的命,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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