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呢,我哥怎么说。”
封崇闻紧紧抓着我手腕怕我跳车跑似的,“你哥说晚上来接你,让我看住你。”
“这事儿是于泽做的,你们去找于泽。”我的意思是我可以服软,告诉他们问题出在我和于泽之间。
但是封崇闻理解的是,这事我不服,你们要怪就去怪于泽。
他更生气了,回到公司,捏着我手腕经过大厅,把电梯里的人都瞪出去,把我带到他办公室盯着。
他在听别人说现在的情况,我站在倍感煎熬,我有预感,于泽不看到我跪地求饶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靠坐在墙角刷微博,他又在发了,居然是跟安格斯的聊天截图。
安格斯说了一些没头没尾的事实,“尚云辞他给我扎了个娃娃,但是被阮斯元撕碎了,我夹在中间挺尴尬的当时。”
这段话被于泽春秋笔法的说出来,他是做公关的他可太懂了。
现在我又变成了一个试图靠自己“尚月二公子”身份“潜规则”没权没势年轻练习生的人渣。
再这么下去,我哥的公司不被我搞倒闭也会受到很大的负面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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