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去捡起音响,终于把这首又放一遍的音乐给停了。
窗外真的淋淋漓漓的下起了雨。
我赤脚下床关了窗子,关好回身时没有心理准备的撞进他怀里。
“宝贝,下雨了。”
我望着他,接下来这个决定是理智和感性共同做出的,所以我自认倒霉。
还是没能改变我们砸进柔软的床里这个结局,或许我真的是他的一根肋骨。
我零晨四点钟醒来,才睡了也不过半个小时,我看见他探过身子把床头灯关上了。
我在三十七度左右的温度里望着天花板直到他呼吸逐渐平稳。
突然胃里一阵翻腾倒海,我拿开横在我腰上的手冲进洗手间,剧烈干呕。
阮斯元端着水杯进来,我松开抱着马桶的手跌坐在地上。
他把手伸向我,“别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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