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沙发里不说话,空调冻的我瑟瑟发抖,安格斯早就默默离开了,而我妈一直没露面,她在不在这个房子里都是个未知数。
阮斯元就半跪在地毯上,攥着我的手和我喋喋不休的说话,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我能感受到他对我的感情,比我想象的深一点,但我很难心无杂念的再次拥抱他。
封崇闻来的时候看见了阮斯元表情显得有些意外,“怎么了又。”
我站起身,还是有点抖,牙齿也在打颤。阮斯元跟着我起身,他腿好像跪麻了。
我去抓封崇闻胳膊,“走吧。”
阮斯元还想过来纠缠,我转过身茫然的看着他,知道他后退。
封崇闻不住的叹气,还是搀着我上车,没管阮斯元。
封崇闻一边开车一边叹气,最后甚至有点哭腔的说了句:“这都什么事儿啊,咱们两家关系这么近…”
我勉强理解为利益纠缠太多,他对于闹僵关系的恐惧。不想往感情方面理解。
不得不承认,抛不开外界压力,比如歧视和偏见,我们的爱情就是要比异性恋要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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