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阮斯元就打我哥了是吗?”
“是,太乱了当时,我根本拦不住,封崇闻那个傻-逼…他转身就走了,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管…”唐女士说到一半又哭的泣不成声。
“这件事我不了解,但我了解我哥,他如果不喜欢你就不会跟你在一起,所以你相信他可以吗?”
唐女士哽咽着说:“我相信他,我相信…”
我忍着自己的恐惧,试着维护唐女士的安全感:“我可以叫你嫂子吗?”
唐女士在电话那边哭泣了好久,回答我,“可以,谢谢你安慰我,发生这一切我也很抱歉,我甚至希望…”
我打断她:“这不是你的错,错在他们两个或者其中一个,你是无辜的,你别这样说。”
我顿了一下,然后叫她:“嫂子。”
我听见唐女士在调整呼吸,我不说话等着她,直到她跟我说没事了,到了再说,我才挂断了电话。
我脑子里有一个疑问,关于自己在阮斯元心里的位置:他在打我亲哥的时候,有没有一瞬间想起来过我。
这个问题就像一把天降神斧,在我和阮斯元之间劈出了一个大裂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