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崇闻看起来心情不错,“来吧,你不来看着,我怕我忍不住说点什么让你哥尴尬的。”
“够莽你就说,我不管。”我知道封崇闻是有分寸的人,让他说奇怪的话来把他和我哥这么多年的交情毁掉,他做不出这种没脑子的事。
我在休息室坐了一会儿觉得犯困,又回到录制现场,打算听听他们歌词不知所言的说唱歌曲来清醒些。
有人把歌词句子成分省略的出其不意,却扬言要得最佳作词奖。
有人表演别人的作品频频忘词靠yo和hey来拖时长,却大言不惭自己的freestyle能排说唱界前三,那优越的表情肯定心里还觉得自己没说成第一算谦虚。
我站着听了一会儿,就觉得我上我也行。
我借着中场休息化妆师上去给艺人补妆的空档晃悠过去,阿米走了,节目组的化妆师盯着阮斯元的脸就很紧张,一直手抖。
我盯着阮斯元微肿的眼皮,“真不幸,你一个人给肖止息拍晋级灯无法让他晋级。”
阮斯元被我的阴阳怪气听笑了,“友情灯。”
我个人觉得每个恋爱中的人,无论男女都还蛮喜欢对方吃醋的,不仅自己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而且那种被在意的感觉,挺爽的。
所以我不介意以这种满足他虚荣心的方式让他爽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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