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工作是一件很折磨人的事,这个道理我早就知道。
我昨晚借口处理工作在沙发上睡了一晚,阮斯元在我房间睡的。反正都一样,什么都不会发生。
阿米正在给他上妆,基本完事儿了的时候接了个电话急匆匆的要走。
阿米喊了她助理留下给阮斯元修一下眉毛,又颇为为难的欲言又止,好像是要她助理帮忙做什么。
阮斯元本来闭目养神的,睁开眼睛问怎么了,我看阿米神色着急,就让她带着助理走,眉毛我来修。
人都出去了,阮斯元刚睡醒的声音又沉又哑,“你行么。”
“有什么不行的,你这眉毛形状都在,我把新长出来的剃掉不就行了吗?”
我拿起那刀片就觉得指腹一痛,很锋利的划出来个伤口。
我没表现出来,小心翼翼的去给阮斯元刮眉毛,笨手笨脚的把他眼皮刮的血-肉-模糊。
放下眉刀我手还有点抖,看着他眼皮上的红血印欲言又止,他可能也被我的蠢笨给气笑了,“你手抖什么?”
我这才借着看他眼皮的功夫看清楚粉底液没遮盖好的黑眼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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