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阮斯元从看起来无事发生转变为痛哭流涕,再转变成如胶似漆就用了一个下午。
一个人心里敏感,无论什么境遇都会觉得别扭。
阮斯元能原谅我不给他任何说明,自己在心里一顿乱想后跑了,但是我缓解不了这一切说开后的羞耻感。
要么封崇闻说我是假疯子真傻-批呢。
不愧是娱乐公司的CEO,看人还挺准的,要我说他就该去当HR,让我来当CEO。
输完液封崇闻亲自来接我们,上了车他让我看热搜。
两条热搜,第二十五的热搜词条是“阮斯元医院”,第九的热搜是“阮斯元经纪人蓝发”。
阮斯元也看了,放下手机往前探着身子,扳着驾驶座的椅背警告他哥,“你不准怪云辞,我还没怪你把他扔公关部呢,人都让于泽欺负惨了你知道吗?”
封崇闻不信,“于泽欺负他?他不欺负于泽算他过敏了老实一会儿。”
“停车。”阮斯元表情奇臭,“我说停车,我和云辞下去打车。”
封崇闻气笑了,“行行行,就算于泽欺负他了,那也怪不着我,是人家亲哥不让我管的,人家亲哥想给自己弟弟吃点苦,你个外人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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