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都是男的在说,说的都是一些我事先就知道的东西。
我没和团队商量,私自拿走工作邮箱账号联系后援会,暗示后援会不要打投,直接导致阮斯元没能出道。
他说一个团队努力了一百多天,公司还把最好的策划分给我们用,宣传部在阮斯元身上花了很多时间精力和财力。
都被我几个邮件给提前终结了。
这些我都认。踢着桌子往后退了退椅子,“该怎么赔偿,我不逃避。”
对面的男士被我一句话噎了个沉默,好一会儿才边拍桌子边问我,“你是不是有病。”
可能吧。
当时让阮斯元去做他不喜欢的事就是想磋磨磋磨他,现在不让他做他不喜欢的事想让他工作舒心点。
折腾了了一溜十三招,他没怎么样,我倒是身心俱疲。
我现在极其不耐烦,对面这俩人赶上了就算倒霉吧。
对面男士又问我:“你觉得赔钱就能了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