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什么都没说就走了,还躲出去这么多年,他当时根本就没有你猜的那么多心理活动,他就只是年纪小,有些紧张,是你心思太敏感脆弱了,你这蠢孩子…”
我愣成一块木头。
封崇闻还在说,“他还爱你,所以你回来了他也打算和你和好,但是你最近冷淡他,不好的事儿他又都想起来了,四年前那件事儿,我弟好像也…也挺委屈的。”
我不敢面对的好不容易维护成虚假坚固自尊心此时碎的更加彻底。
原来打碎我自尊心的不是我最在意是否看得起我的那个人,而是我自己的敏感。
我装什么都不在意的疯批有多像,我内心深处就有多牛角尖。
阮斯元当时没伤害我的自尊心,欲加之罪,我连他辩驳的机会都没给,因为我是个不敢直视自己扭曲伤疤的懦弱小孩。
更久远的回忆被唤醒,我有点撑不住,我现在有些反胃。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皱起来的脸,又回头看封崇闻,我现在有点想躲起来。
封崇闻问我,“你是不是冰咖啡喝的不舒服了?你怎么出这么多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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