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笑了一声。
封崇闻掰着我的手,用纸巾扫我手心的碎玻璃,跟我说:“冷静啊小辞…”
我他-妈的在家里作天作地才被放出来,为了给他谈工作机会,一杯酒一杯酒喝着套近乎。
我这几天慌的几乎夜夜失眠,连轴转来看他决赛舞台。
他就给我看这个?
封崇闻扳着我肩膀劝我:“小辞,你在这儿别动,哪儿都别去,我去给你要说法,我马上回来,你别闹事。”
我一动不动表面镇定,心里其实有无数个小天使,睡梦中惊坐起,去压制那些突然复活的情绪小恶魔。
我们所在的席位区域是节目组专门给投资商广告商和各公司来看决赛的经纪人或高层留得,有一圈围栏圈着。
封崇闻跟工作人员沟通了一下,保安打开了围栏门让他出去,他好像指着我跟保安说了什么,应该是不放我出去。
接下来的比赛我基本看不进去,于纤在旁边问我:“你和阮老师在谈?”
我没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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