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然后一个急刹把我晃醒,还恍恍惚惚听见了自己打鼾的尾音。
封崇闻解开安全带看着我笑,“下次别这样喝了,小元儿看了会心疼,你哥看了也会心疼。”
我跟他开玩笑,“我哥心疼所以你也疼?”
他敛住笑,“这种话以后别说了。”
我拿自己手打自己嘴巴,“我喝多了,你别见怪。”
“谁会和一个疯子计较。”
我下车回家,问他怎么不下车,他说他要回家,就是替他弟弟看看我。
临走还说要我下次少喝点,我点头答应,然后隔天又和李素飞去别的城市,看了场秀,吃个了宴,把自己喝成一摊烂泥。
我从头到脚穿着十分用心,扒了橱窗模特的一整套,不仅带了袖扣,还煞有介事的往口袋里叠了个帕子。
捏着个香槟杯来来回回穿梭了好几趟,敷衍了没用的搭讪,然后替阮斯元拿下了一个时尚资源。
品牌的艺术总监和我聊的很开心,不管他说什么,我都点头微笑,即使这样敷衍,她看起来也挺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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