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然也没辜负李素的不信任,直接朝那秃头说,“他是你爹。”
李素当场脸就垮了,我看她那表情是连圆场都懒得圆。
秃头嗖的一下站起来就想动手,他被人拦着,但是手臂在我头顶挥来挥去,差几厘米就能打在我脸上。
我一动没动,不打他是我能忍受的最大限度。
李素的助理站起来赔笑脸,“云辞酒量不好,一喝就多,现在早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那秃头脾气不小,弯着腰问我,“是吗?你是喝傻了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吗?”
李素在桌子底下踢我一脚,我闭紧嘴巴没说话。
说我傻-批可以,我不在意,但阮斯元必须是他爹。
这个圈子消息很活络,只要开始社交刷几次脸,那人脉就会接踵而来。
尚云言说得对,我这工作,要么拼专业度,要么拼人情世故。
我看着他们喝来喝去,资源就送出来了,完全没看出其中的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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