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崇闻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儿的时候,我已经上了回程的飞机。
我要是说我去找阮斯元了,他肯定会一副“我就知道你这点出息”的姿态嘲笑我。
但是我不在意,“没错,我就是起了个大早飞过去,就为了听阮斯元杠我几句,亲我几下,然后再马不停蹄的回到机场登机,折腾一天我乐意。”
封崇闻停顿了几秒,然后骂我,“神经病吧,我也没说什么啊。”
我善于通过脑补把自己气成傻-批,这个技能我也很唾弃,但是丢不掉。
我把电话挂掉,然后深呼吸,空姐问我需不需要帮忙,我问,“有氧气给我吸吗?”
空姐以为我有什么健康问题,瞬间紧张起来,我赶紧道歉,“对不起,女士,我开玩笑的,我很好,没任何问题,幽默无罪。”
空姐表情还没缓过来,我怕我被拉进航空公司黑名单,我十二天之后还得乘飞机去看阮斯元的舞台。
我继续道歉,“对不起,我知道,傻-批有罪,我这种人没有监护人陪同就不该出门。”
空姐很友善,朝我点点头,“没事。”然后五分钟之后总有不同的人过来偷偷看我。
我猜他们在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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