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问我住在哪儿,我告诉他住在阮斯元的别墅,他点点头,“那今晚在我那儿住吧,我觉得你有话跟我说。”
我不想跟我哥回去,其实我无所谓,但我不想难为我哥,我怕我给他添麻烦。
而且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阮斯元,我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回到他身边,才能不显得我很好欺负。
毕竟四年前的事对我自尊的杀伤力影响不亚于被迫朝他屈膝跪拜。
我得去,因为代言的事还没有说。我带着代言回去找阮斯元,那我是不是就算他的金主了。
我哥把臂弯搭着的西装开玩笑似的搭在我肩膀,问我,“有必要想这么久吗?”
“去,去你那儿吧。”我把他西装拿下来拿在手里,难得他跟我亲近一下,我不敢不识好歹。
我在外边可以疯,但是在尚云言面前我得收敛点,毕竟他才是我疯的底气。
必要时候他得给我兜底,不然他得跟我一起丢脸,他要是敢发公关说和我不熟,那我就开记者见面会,哭诉他为了品牌形象不管亲弟弟。
我可以这么干,但是他不会给我机会这么干的。
我俩窝在沙发里时都显得有点陌生和尴尬,还是我先调了个电影出来看,他就坐在一旁翘着二郎腿喝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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