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得考虑一下得失,疯-批也不能不考虑得失,因为疯-批现在也想找个老婆,而且性别卡的不死。
我哥这个人思维活跃,很会变通。没接到我就掉了个弯去接了阮斯元。
他们两个吃了一顿我最喜欢的鲁菜,我哥还给他买了手机,阮斯元拍了锅塌黄鱼和清蒸加吉鱼的照片给我看。
阮斯元还调戏我,“宝贝你跟我讲一句我爱你,我就不把我们两个接过吻的事告诉你哥,不然保不齐我一会儿喝多了会乱说什么。”
不知道阮斯元这四年经历了什么,这种话四年前的阮斯元绝对不会说。
我被他自以为是的趁人之危气笑了。我哥和他哥早把我俩做过的可能性都猜到了。
我回复他,“你跟他说我和你睡过了我都不怕。”
他先回我一句“疯子”。过了几分钟又给我道歉,问我是不是生气了,还向我保证如果我不愿意他什么都不会说。
我把手机屏投到电视屏上,歪在沙发里仔细欣赏这些蠢话,以便我更好的体验优越感。
两天后我哥回来了问我有没有时间,我刷了一天的题只想倒头大睡,但是他说他把餐厅都订好了就知道我不会订。
我有点羞愧,因为我闲了两天半都没想到要订餐厅,他风尘仆仆的回来还要记挂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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