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斯元把电话挂了。我骂了句傻-批放下手机,何心喻看着我笑。
她问我,“你和阮老师老早就认识了吧?”
七年多了,要是我和阮斯元从刚调到一个寝室各自忽视洁癖强行在一起,没克死对方的话今年刚好七年之痒。
我摇摇头,“我俩不熟。”
何心喻看着我眉骨位置突然对眼,我还以为她要给我表演个特技,她就伸手凑近我。
我往后靠躲开她的手,“你做什么,我头上粘东西了吗?”
她收回手点点头,“眉毛上沾了个东西。”
我随便揉了两下,她又说,“你看,咱们俩这才算不熟,你们能互相骂人还不真生气肯定关系不简单。”
“咱俩谈不上熟不熟,咱俩顶多算认识。”
她这人很爱聊天,或者说很爱八卦别人隐私。她看了一会儿手机又忍不住和我搭话,“你看一眼热搜。”
自从当了经纪人之后这几天看的热搜,比我这辈子看过的热搜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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