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很想揍他一顿,但是不能,因为他太脏了。
我给陈团子打电话回来处理阮斯元,我措辞太野蛮,他还以为我把阮斯元弄-死了。
阮斯元和陈团子住二楼,我一个人住一楼,直到我确认陈团子到家了我才锁好房间门开始洗澡。
我有预感,我和阮斯元早晚会睡到一起去。但绝对不是现在这样,他胆敢拉着我死死不放。
而应该是,他邀请,我拒绝。他坚持,我坚持拒绝。
在他失魂落魄问我原因时,我淡淡告诉他我有洁癖,提醒着点那些破败往事。
我喜欢在他身上看到一点独属于我的情绪。我总在网上刷他的视频,他情绪统共两种。
一种是又狂又拽的往那儿一杵当一座冰冷雕塑,另一种是不屑又狂妄的笑,好像除了他之外都是傻-批,其实不然,我觉得他笑的才像傻-批。
所以我要他面对我时有别的情绪,以此来验证我的特别,不管是特别爱,还是特别恨,我不挑剔,只要特别就好。
我打包行李去酒店里住了两天,思考了一下我俩不对付的本质原因还是不是四年前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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