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说得对!”孔德斌点头称是,恨恨地说道,“圣人教诲,都记狗肚子里去了,也配为官!”

        前面那个年轻的官员听到,转过头来,冷笑一声道:“你以为本官不知道,你去年京察时就因为科学技术相关不达标而被记了个下等考核,等下次要还是被记下等,肯定降职,急了吧?”

        “你……”孔德斌一听,刚恢复正常的脸色又一下红了,只是,官位对方高一点点,力气没人家年轻人大,说话也没对方那样伶牙俐齿,让他有种憋得慌的感觉。

        如今是早朝时候,类似这样的冲突,多在文官队列中。不过到底是严肃场合,不管是当事人还是边上的人,都会有克制,否则换了地方,就可能群架了。当然了,也可能是有希望在。

        因为这种类似的冲突,往往是顽固的那一方,有人用“小不忍则乱大谋,千万不要影响了衍圣公的大事”类似的理由劝解,才算平安无事。

        那些因循守旧之徒,都把希望寄托于衍圣公的面圣上。好面子一点的,则威胁他的对手道:“本官牢记圣人教诲,当紧随衍圣公,向陛下劝谏。”

        又或者,是这样给自己争取面子:”维护儒家大道,乃义之所向,吾所愿也,成仁取义,在所不惜。“

        “……”

        反正有衍圣公在前面顶着,这些人什么话都敢往外丢,无外乎有一种天塌了也有高个子顶着的想法在作祟。

        当然了,这些说话冲突的官员,基本上是排在后面的。队列前面的大佬,则基本上都没有交头接耳,只是默默地等着皇帝驾临。

        “皇上驾到!”随着内侍的喊声响起,皇上终于登场了。

        崇祯皇帝就座,文武百官见礼完毕之后,他扫视着底下这些臣子。都不用刻意去感受,他都能感觉到底下有种剑拔弩张的气氛。前面的重臣,一个个严肃着脸,似乎正在憋大招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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