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玩具枪也pia唧一下掉到了地上。

        团子瞬间眼眶一红,看着南浔的时候,整个人都委屈了起来。

        南浔不得不抱着团子慢慢哄着。

        只觉得自己哄的不是什么臭弟弟,而是一个祖宗。

        等把团子抱到容诗旁边之后,团子才好了一点。

        容诗见南浔累的喘息的模样,笑了笑,“团子抓了什么?”

        容诗还在坐月子,宴会举办的时候她也只不过是露了个面,后面就被南斯年关到了房间里。

        南浔笑着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母女二人最后忍不住都笑了起来。

        本来还一副委屈巴巴模样的团子也不知道怎么了,在婴儿床里也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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