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修白抿唇。
“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他又凶狠地开口:“要是他们有人马蚤扰你,你就立马和我说。”
他就把那个腿打断!
江修白自认为现在的自己已经够克制了。
他能容忍南浔有自己的家人和生活。
但是,这些容忍都是有限度的。
一旦有任何不对劲的苗头出现,江修白狠狠压抑住的自己心底的野兽,便毫不犹豫地在下一刻冲出牢笼。
在离开医院前,南浔去看了容沉。
手术室的灯还亮着,门口也站着重重的保镖。
在旁边的座椅上,坐着两个人。
其中一个是楚屈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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