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修白削着苹果的动作一顿,锋利的刀口轻飘飘地就削破了他的指尖。
紧接着他笑道:“不知道。”
“既然你都不知道我有什么病,我还不如回家。”
南浔不想见到江修白。
起码在这个时候不想见到他。
“听话。”
江修白语气柔和几分,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他站起来,动作轻柔地抓住南浔的双手,却没有给南浔反抗的机会。
江修白的一只手就可以完握住南浔两只手的手腕。
他另外一只手不知道摁在了床头的哪个位置。
只听得见突然咔嚓一声,床头和床尾突然出现了四个镣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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