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容沉,和我一起长大的。”

        江修白给南浔解释道,紧接着眼眶微红地触碰着南浔的头发,却不敢用力,“浔儿一定很痛吧?”

        南浔摇摇头。

        “一开始是挺痛的,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

        江修白哪里不知道这是因为过于疼痛所以大脑的保护机制自动屏蔽的痛觉罢了。

        他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要是我当时没有和浔儿一起上去,我真的不知道浔儿会发生什么事情。”

        江修白脸色苍白中渗透着痛苦,看起来显得愈发脆弱。

        南浔却咬着下唇,紧接着转开话题:“你手上还有伤,要不你也去拿点药涂一下?”

        江修白的手指白皙修长,更是骨节分明,极大的满足了南浔那些微的恋手癖。

        而现在他的右手却红肿一片,看起来十分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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