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得登记入册,名字籍贯家乡这些总要说清楚啊,可遇着两下里都听不懂的,那就完蛋了,大眼瞪小眼,都不知道对方说的是啥。
有些方言听起来如同鸟语,语句还急促,就像和人吵架一样,好几次因为这个差点发生打架事件。
一个官员颇为痛苦的过来接待秋水这一行流民团,听到要登记基本信息,秋水直接把姚瞎子做的登记本拿了出来,姚瞎子一笔字哪怕不是什么好字,看着端端正正就让人心旷神怡啊。
接待官员翻着登记本子,上面写的非常仔细,连有人家卖儿卖女的都注明了卖在何处,死了的也会标明。
这位官员大喜,赶紧先安顿秋水这一伙流民团,他们最好理清,早点理掉一批,上官过来巡查也是功劳。
于是秋水这伙流民团最先分配,分配的地方也最好,而且他们并不吵闹,便是听不懂,也有人会和他们解释,让去哪里行动也分明,并不乱糟糟的,多好安排!
接待官员手下也有小吏,只是小吏们听不懂方言一样痛苦,而且造成的误会还不少。
他们看到秋水和秋林生在流民中不停穿梭来往,流民们也都很信服他们,于是就注意到了,再一打听,这‘父子’都会官话和几种方言,于是就同上官推荐了秋水和秋林生。
秋水这一路怕麻烦,而且长途跋涉这么久,和野人也差不多了,头发里还长虱子,秋水干脆就剪了短发,现在完全是个小子的模样,流民们讲究不起来,头发剪短的不在少数。
听到让他们父女协助登记流民,秋林生和秋水都很高兴,当然答应下来,和官府搞好关系是多么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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